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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穿书成被强取豪夺的二小姐》

30. 家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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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皇后格外喜欢崔执明,也许不仅仅是性格相投和女主光环的缘故……崔执明这些年给皇后搜集了多少心莲这样聪颖又俊俏的小太监呢?直到没有合心意的人了,崔执明献上了陪伴自己长大的、沉默着的书童。原书的崔执明就不是没有手腕的人,她有自己行事准则,也因此才能在元初衡手下周旋成为最后的赢家。

崔陵光短暂惊讶,可冷静思考后并不意外。

心莲很得皇后看中,几乎是一刻不能离的状态,他刚和崔陵光说了几句话,就离开了。

崔陵光抱着一碗豆饭,脑子里还是心莲身上几乎渗血的吻痕。
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一阵有节奏的声音转移了崔陵光的注意力。

崔陵光循声向上看去,一个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在她眼中。

是那个偷东西的小太监!

“是你?!”崔陵光顾不得放下饭碗,连忙站起来。

他玩世不恭地坐在高高的香案上,一条腿垂下,荡啊荡,磕到桌腿上,发出了咚咚的声音,有点像敲木鱼的节奏,只不过看起来既不心诚也不恭敬。

小太监比心莲还要貌美三分,眼尾弧度勾人,每次眨眼都像一把白羽扇子轻扇,划得人心头痒痒。

若是真有如此绝色,皇后确实不会放过。

“你真的是这宫里的小太监吗?”崔陵光放下饭碗。

他却不答,只是玩味地看着崔陵光,“你怎么又被关进来了?”

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嘲笑。

“莫欺少年穷。”崔陵光嘴角一抽,“我只是现在困顿,等出去了又是一条好女子!”

“出去?”小太监笑了笑,可是眼神却很冰冷,“你想出去见谁?”

崔陵光抬头,刚要和他拌嘴,却因他的眼睛而顿住。

一双墨色的眼睛,黑鹰珠子一般。

崔陵光猛地移开视线,不再去看他。“这是我的私事吧。你不如先说说看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哦——”他拉长声音,让时间仿佛变得无限长,直到最后一点声音轻得不能再轻,“我叫莺朱。”

“鹰珠?!”崔陵光下意识又去看他那双眼睛。

鸢尾却保持着微笑。从崔陵光第一次看向他眼睛的时候,他就想好了这个名字。

他现在真的很想抓住她的衣领,好好问问她,为什么一再流连他的双眼?那瞬间,她究竟在想起谁?

崔陵光,他的小狗,弃他之人,应该被扒皮抽筋的臭丫头……

“莺朱,朱红色的夜莺。”鸢尾听到自己略干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佛尘中。“不过主子们叫我心禾。”

崔陵光似乎舒了口气,不走心地夸着:“好听好听。”

鸢尾又想起躺在床上不能动的那三天。第一天是他醒来后挣扎,发誓要杀了她;第二天是他开始回忆两个人的点点滴滴,决定以后两各相忘;第三天他已经能动了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依旧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,滴水未进。

他还是决定要杀了崔陵光。

饥肠辘辘爬起来,跌跌撞撞走到桌子旁,却看见上面摆放了三盘很顶饱的糕点。

其实挺难吃的。

“你这次来又是偷东西的?”

始作俑者不适时地搭话。

“算是吧。”

不知为何,崔陵光觉得他眼神中有种未名的幽怨,“这次还是偷东西救你父亲?”
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
“啊,对不起……”

“我是来偷吃贡品的。”鸢尾随手抓起黄米糕点吃了一口。

怎么这个也这么难吃?!

“你很饿?我这里还有些没吃完的饭菜,如果你不嫌弃的话……”

他轻巧地跳下来,十分不客气地开始吃崔陵光的饭菜。

看得出来是很饿了。

“你平时是吃不饱饭吗?”崔陵光看着他吃饭的速度,不禁有些同情起他来。
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鸢尾一边吃一边继续问:“你出去之后,最想去见谁?”

崔陵光起身一边拿了个水果用手绢擦拭,一边思考着:“你为什么很执着于问我这个问题呢?如果一定要我回答的话,我最想见……”

是三妹吗?是秦照吗?

崔陵光一时语塞,因为她艰难的发现,这个人的名字可能是鸢尾。她的主人,被她所弃之人,恨不得扒她皮抽她筋的疯狗。

但是她不打算在这个来去成迷的小太监面前说实话,“我三妹吧,我想问问她是否还相信我。”崔陵光把擦干净的水果递给小太监,“干吃饭太噎了,吃个桃子顺一顺。”

鸢尾没有接,而是在听到这个回答后盯着崔陵光的眼睛看了会儿,“呵,谢谢你的饭。”

崔陵光感觉到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只是崔陵光不明白,他究竟想从自己口中听到谁的名字。

他离开的也堪称诡异,似乎只是一个眨眼,他就离去了。崔陵光惊讶于他的速度,手一抖,桃子滚落到地上,重新沾了灰尘,咕噜噜滚了好远。

“走了吗?”崔陵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佛殿里格外空灵。

没有人再回答了。滚落的桃子也终于碰到了障碍,停了下来。

第二天一早,崔陵光被一辆裹得严严实实的马车接回了崔府。

崔府里景物没什么变化,只是少了一些欢声笑语,整个府邸死气沉沉的。

正堂里,崔相满眼失望地看着这个不言不语的二女儿。

“往后你好自为之吧。”崔父以为他的一句话就能换来崔陵光的满心忏悔与恐惧,“我官至相辅,两个女儿也都恪守礼道,堪称名门典范,唯独你——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寡言却廉耻,如今闹出这样的丑闻,丢我崔家的脸!”

崔陵光皱眉,尽管她内心并不认同崔父这套受害者有罪论,但是她的心突然抽痛了,痛得她不得不弯腰捂胸,努力吸着稀薄的空气。

“崔陵光,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你妹妹一样去和其他贵女攀谈?”

“这些烂书里到底有什么勾去了你的魂!”

“你真不像我的亲女儿。”

“二妹妹,她呀……唉,有许多话我没法跟她说,她不懂。”

“二姐姐,你错了。”

……

如潮水般的声音从崔陵光脑海里钻出来又钻进去,逼出生理性的眼泪。

都是原主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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